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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次未竟的邓文迪采访

    所有的黑天鹅都是一样的,她们热情洋溢、积极主动、不擅长掩饰自己的欲望。

    雷晓宇2011.08.03

    第一次见到邓文迪是2008年8月9日晚上。我去参加潘石屹张欣夫妇在长城脚下的别墅区举行的奥运派对。夜色温柔,长城脚下,我和邓文迪握手了。
    当时,一阵微风把天花板上垂落的白色丝麻布幔轻轻吹起,我手指被邓文迪手上的戒指硌了一下。后来我想:“那是一颗丽兹饭店那么大的钻石啊。”同时,我心里也咯噔了一下——就一眨眼的工夫,我眼睁睁地看着默多克从自己身边悠闲地走了过去,消失在Party人群里。
    更重要的是,我的确在某一个瞬间看到了默多克的眼睛。那是一双在人世间已经占了77年上风的眼睛,尽管光彩不如前,但是仍然若有所思,阴沉地注视着这个俗世享乐的码头。
    有个年轻人从默多克和邓文迪身边走过去,他穿着沙滩短裤跟夹脚拖鞋,没人搭理,一个人举着酒杯,沉默地站在人群里。他一回头,我认出那是李彦宏的脸。那一刻,就连邓文迪也没有认出他来。那天晚上,邓文迪是百分之百的座上宾,她穿着湖蓝色的长礼服,一直站在她那著名的丈夫身边。他们胸前都别着主办方发的一枚会闪光的五角星。后来,邓文迪在MYSPACE的博客上写道,她一辈子参加过无数的派对,而这个是她在中国去过的最好的派对。她带着新闻集团的两个高管,就着红五角星的微光,一起登上了长城。


    派对正是邓文迪最近几年澳门大三巴赌场的主旋律。我第二次见到她,她专门从纽约飞来北京,就为了参加当天夜里在798举行的美国服装设计师DVF的纪念派对。从她的博客上看,这样的派对每周都有,她的朋友名单简直覆盖了美国好莱坞、硅谷和华盛顿的权力三极:小扎、芭芭拉·沃尔特斯、约旦王后、妮可·基德曼、奥巴马夫人米歇尔……从1999年起,她就是那条权力通道里唯一的中国人,唯一的中国女人。
    我们约好上午11点在她家里见面。这是2008年夏天她和她丈夫在北京买下的四合院,据说花了500万美元。院子就在故宫边上,现在这个价钱可是买不着了。邓文迪婚后十二年,总共装修了7所房子,这只是其中之一。
    所有的黑天鹅都是一样的,她们热情洋溢、积极主动、不擅长掩饰自己的欲望。至于邓文迪,她的样子跟我想像的差不多。她个子很高,皮肤颜色时髦,说话语速极快,语气果断肯定。这些,能看出她早年间的职场经验的痕迹。不过邓文迪的感情经历决定了这一点:不管她做什么,说什么,她都会被视为一个有野心,欲望难以满足,并且擅长解决问题的女性。她这辈子目前为止结过两次婚,一个比她大30岁,另外一个则比她大38岁。
    邓文迪化好了妆。假睫毛和烟熏妆让她的眼睛大了两倍。她很漂亮。邓文迪坐在发型师的吹风机下,开始跟我谈论派对、名流、时尚、礼服、慈善、慈善、礼服、时尚、名流、派对。她要拍电影,妮可·基德曼会给她建议。她要做慈善,约旦王后跟她一起,她要挑衣服,米歇尔会问她意见。年初国家主席访美,米歇尔在国宴上穿的那条ALEXANDER MCQUEEN的红色礼服就是她出的主意。她还在自己的农场里招待过小扎,教他说中文。总之她撺掇她所有的朋友来中国,她所有的朋友遇到关于中国的任何事情都来问她。她是某个小圈子的中国问题发言人。
    一件耐人寻味的事情是,邓文迪最推崇的女性是凯瑟琳·格雷厄姆。这位《华盛顿邮报》的掌门人在丈夫自杀后,以一名家庭妇女的身份接管了这家庞大的新闻企业,并且将它发展成为上世纪最影响美国历史进程的媒体之一。邓文迪12年前刚结婚的时候,曾经在太阳谷的聚会上见过她。“那时候我很年轻,对于这个世界很害怕,也不自信。她对我很好,跟我讲她自己的经历,一直鼓励我。”
    我很难相信一个耶鲁MBA,一个声称自己天生喜爱商业的女人会甘心永远谈论派对、设计师和时装。泰勒前几天去世,有人整理她的语录。她说过这么一句话:“我从来不假装自己是个家庭主妇。”邓文迪这么醉心于社交生涯,她是在假装是个家庭主妇吗?她的偶像凯瑟琳能够做到的事情,她有机会做吗?
    邓文迪身高一米七五,再穿上高跟鞋,看起来足足有一米九,翔哥女战神。这些问题我还来不及问她。至于第三次,我试图跟身在纽约的邓文迪通个电话。我们约好了时间,还有20分钟我就要听到她的声音了,结果她托人传话来说:“我病了,再说采访叫我紧张,我特别害怕回答不好问题。”
    所以,我始终没机会跟邓文迪好好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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