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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文道:我希望自己更低调一点

    生于香港,少年长于台湾,毕业于香港中文大学哲学系。他身份很多:作家、主持人、评论家、学者、高管,你很难用一种或几种身份去界定。他信奉佛教,每年都会拿出两段时间去修行或朝圣。他喜欢时不时把自己从环境中抽离出来,站在更客观的角度去观察这个世界。

    Chris2011.12.22

    梁文道:我向往简单干净的澳门大三巴赌场

       天主教学校对我童年影响很大

       GQ男士网:我收到的您的邮件是:“从11月27日到12月7日,我可能看不到你们的邮件,你们也不太可能联络得到我,请见谅。即颂。”能跟我们讲讲这段时间去做什么事情了?好像与世隔绝的样子?

       梁文道:我常常这样吧,有时候去旅游或者去其他地方朝圣,或去寺院修行。那我都会发这样一个信息,一年起码有二三十天是这样的。这不能说与世隔绝,但是我很习惯让自己保持在一个跟别人不要联络太紧密的状态。那有时候需要的时间更长,就会有这样一个状况。

       GQ男士网:一年大概会有几次?

       梁文道:如果说去朝圣或去寺院闭关修行,大约会有二次吧,嗯。每次10天左右。

       GQ男士网:那么我看到您有类似“即颂、台安”这类极为书面化的词汇,我想只看邮件这一句话,也会觉得这一定是位文化界的人物。

       梁文道:也不至于吧,我认为,起码在上了年纪的人。我这一代这样写字的人不太多,就我小时候,我们很多人会学尺牍,对,你们太年轻了,现在都不知道什么叫尺牍。尺牍就是中国自古以来写信的格式,这就叫尺牍。写信就是尺牍嘛。(一把尺子的尺,牍呢就是片字边,读去掉言字。)这是中国自古以来一直到很现代的时期,中文教育里面必须包括的部分,比如说,怎么写信,怎么写贺函,怎么写悼词,他都有一些基本的格式,对不对?我其实没有太讲究啦,我只是以前学过的一些习惯留下来而已。

       GQ男士网:您的身份很多:作家、文艺评论家、主持人、学者、电台高管。有时让人很迷惑,梁文道先生到底跨在哪一界更多一些?提起梁文道,我们给他冠以哪个称谓最贴切?

       梁文道:无所谓吧,因为,这都是我做过的一些事。其实我现在已经没做电台了,我做过电台的总监,台长,但是我从来不是什么学者,因为我在大学里没有一个永久的固定的职位在做教研工作,可是,这都是不重要的,职业身份是别人怎么看你的一个方法,重要的是自己怎么看自己。在我看来,所有的这些不同职业身份,都是外在的。它们只是我用来完成自己或者达到自己想做的事的一些临时的工具跟手段,那我真正想做的事情,那种事情对我的要求是什么呢?中国传统来讲就是读书人,那用现在的讲法就是知识份子,或者文人。简单来说,你看苏东坡,你说苏东坡他是一个什么人呢?他是一个画家,是个诗人,是个美食家,是个旅行家,还是一个官员?对不对,但这不是一个太重要的问题。

       GQ男士网:您最享受哪种身份的你?

       梁文道:都还好,只能说我最不太享受的可能是那时候做电台的台长,或总监的时候,因为他牵涉很多管理工作,我不是太喜欢做办公室的工作,管理的工作。我喜欢像现在这样的一个状态,是个单干户,就是有稿我就写,有书我就看,有节目我就做,有演讲我就去讲,完全是一个人对自己负责的事情,当然也要牵涉到跟其他人合作,但主要事情是自己搞定的。做管理就完全不是这回事了。

       GQ男士网:您给我的印象是儒雅谦逊、能静下心来,可以不闻喧嚣而闹中取静的人,对吗?这种性格是从小形成的吗?

       梁文道:我也不是很谦逊,也没儒雅,我没觉得有什么很了不起的谦虚,其实相反,我常常觉得自己太自大。我想,好静可能到是从小就有,我一方面小时候闹得很厉害,但是小时候很奇怪,哪怕在跟同学玩得最欢的时候,天天去鬼混的时候,到处打架到处搞破坏的时候,我仍然很喜欢一个人有一些时间自己呆着,躲起来,我这种性格好像从小就有。那现在的话,我基本上是比较另外一个状态,不是好静那么简单,而是能够尽量让自己做到比以前更冷静。所谓冷静的意思在别人很激动,或整个社会氛围很闹的时候,怎么让自己跟所有这些隔一重,隔开一定距离 ,这种距离感的撑握很重要,对我来讲。

       GQ男士网:小学的时候您入读的是一所天主教小学,跟普通小学有什么区别?它对您未来的成长有哪些影响?有没有印象深刻的事儿?

       梁文道:影响很大,我不止在天主教小学,我的中学也是在天主教学校念的,只有在高中的最后一年在一家基督教学校念的。天主教会办的学校有一个特点就是——起码在港台或海外地区,因为大陆不可能有——传统上讲的话,耶稣会办的学校是比较注重学问的,整体而言,天主教学校都是反而比较开放,它也许某些价值观上会保守,但对学生的整个思维开发,它是很活泼的。我觉得我小学的六年教育,对我太重要,是我最感恩的一段时间,那个时间其实我读书也没有读好,但是,我们学校很活泼,我们学校很鼓励学生问问题,跟老师辩论,我们小学二三年级就自己上课了,所谓上课就是,我们分组,一班同学轮流上台去教书,把一个课文的内容,比如国语课中文课,我们就一节一节课是同学轮流上去上,老师就只是在旁边观察,那你就要自己去准备,自己去透彻的撑握那个东西,那是一个很珍贵很重要的一个教育经验,那另外一方面,我上天主教学校的理由是因为我们家人本身是天主教徒,所以,我耳濡目染之下,我大概是小学二三年级我就临洗成为天主教徒了。

       GQ男士网:当时有没有什么让你印象深刻的事情?

       梁文道:那太多了。有一段时间,如果要讲跟天主教的关系的话,初中二年级一年我是整整住在神父的宿舍,我们那个天主教学校,初中是全体学生住校的。我们少部分的学生会申请去神父的宿舍住。学校里面有神父嘛,跟神父住在一块。那有七八个神父,有一点像小型的修道院的感觉,因为那个时候我很想做神父,整整一年就跟神父在一起住。那也是一个很美妙的一段经验。我没有花很多时间去做天主教灵修方面的事情,但在那一年,我自己有很多时间读书,然后有很多哲学上不懂的问题可以跟神父们请教,因为那些神父都是饱学之士。我记得我们那些宿舍里的神父,光博士就有四五个,起码每一个神父都有硕士学位,都是专攻不同的项目跟专业,都非常的斯文,非常的可亲,反正那段时间我印象很深就是我很想当神父。我从小就有这种瘾,就是,想出家。

      我觉得,我被一个宗教团队,它里面的某中纪律的澳门大三巴赌场,某种的与世间隔开的感觉所影响:第一它是很纪律的,定时要做什么,会很严格,你要有很高度的自律;第二,它跟这个世界隔了一重,但是其实又是在这个世界之内,或者在它旁边;第三,在那里面你会对自己灵性要求更高,你会常常反回去看自己,而我们大部分人澳门大三巴赌场在这个世界,我们很少人去看自己的,我们宁愿看电影,都不去看自己脑子在想什么,其实我们脑子里面想的东西,你当电影看的话,它比所有大片都好看。

    编辑 撰文 执行:葆琦
    摄影:刘丹
    摄像:魏国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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