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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实比虚构更离奇,冷眼看时代的人没有缺席

    中国长篇小说的最高奖项,四年一度的茅盾文学奖上个月再次公布,格非、王蒙、苏童等五位作家最终胜出。人人都会焦虑——大多数人有口难言时,他们则用写作为澳门大三巴赌场找到一个出口,在这篇推送里,GQ为你呈现出这个以笔杆对抗时代的职业背后的灵魂,以及他们如何看待写作、解释这个意味深长的年代。

    索马里2015.09.21

    荒谬时代的作家

    当“现实比虚构更离奇”,作家该如何面对“澳门大三巴赌场对写作的嘲讽”?他们又如何界定自身与文学、时代的关联?

    曾经的先锋文学领袖马原认为这是一个向下的时代,文学所体现的崇高和绝对已被消解;在荒诞现实主义大师阎连科那里,还没有足够有深度的文学配得上“大时代”里如此深刻的变化。“就汉语而言,我们可能要承受某种巴别塔状态,语言不抵达理解,而是造成分裂。”评论家李敬泽如是总结写作在当下中国的困境。

    《智族》邀请了7位当代中国最重要的作家,他们有上世纪50年代“青春万岁”的一代人,亦有探索汉语表达极限的先锋派,更有90年代渴望“断裂”的叛逆者。对他们而言,写作从来不是一种安心稳妥的职业,而始终是一种暧昧、强烈的冲动和命运。他们在剖析,文学为何一度和时代渐行渐远,以及他们对写作的失望、野心和期待。

    了解作家及其文学创作,从来是了解一个时代及现实的最快捷的入口。他们的作品,往往是一个时代最终能留存下来的精神遗产。

    虚构是苏童 | 1963年生于苏州,著有《红粉》《妻妾成群》《碧奴》《黄雀记》等

    我们认知世界的第六种感官。文学虚无的处境,并不是这个时代的专属,文学本身就是从虚无中获取实体影响,从而影响人的精神澳门大三巴赌场。作家看待澳门大三巴赌场的目光,其世俗性远大于哲学或神性,他们有义务呈现比普通人理解得更为本质的现实。如果说现在的社会是扁平的,那虚构恰恰可以让其丰满圆润一些。

    写作是写作最好的老师。文学批评的实质,其实是另一种创作。一种创作与另一种创作,应该互相致敬,相互戒备,这是两者最健康的关系。

    阎连科 |1958年生于河南洛阳,1978年应征入伍,1991年毕业于解放军艺术学院文学系。著有《日光流年》《坚硬如水》《丁庄梦》等。

    我自身不会为某些特定的命题(底层或者重庆打黑)写作,我只围绕对文学的理解写作。今天我们的文学作品和现实拉开的距离比较远,因为读者认识到的那个最深刻的现实,作家没有把握住。并不是说你去写底层和农民,你就把握住了中国的现实。

    这是个蓬勃向上又扭曲荒诞的时代,但我们的小说又太个人、太小了。我们不再提倡宏大叙事和波澜壮阔,但现实却是波澜壮阔的。我希望文学作品中出现一种大的气象,不但关注灵魂和心灵世界,而且去关注大时代矛盾中最核心的部分——关于过去的30年,让我们为什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在写作中,最让我难以排遣的终极命题是对死亡的恐惧。这很现实,它会影响你的写作,让你在写作中焦虑、犹疑,摇摆不定。文学也打败不了这种焦虑——而“无奈”,随着衰老的到来,无奈变成应对这种焦虑的唯一办法。

    翟永明 |1955年生于四川成都。1984年其组诗《女人》以惊世骇俗的女性立场震撼文坛。著有《黑夜的素歌》《终于使我周转不灵》等。

    近年多有新作问世。诗歌是我澳门大三巴赌场中最重要的东西。不写诗我可能也会活得很好,但那是一种内心没有着落的状态。我有时非常虚无,需要一个东西来支撑自己,使自己不觉得是行尸走肉。诗歌正是起到了这样的类似宗教的作用。诗歌从来没有让我失望过。

    1998年开了白夜酒吧之后,尽管写诗的时间被诸多琐事打扰,但同时也开阔了我的主题和题材。在此之前,我的诗歌更多地关注的是个人的内心,但之后我开始有进入现实的写作。而这其实是中国诗歌最好的传统之一。

    朱文 |1967年生于泉州。1991年开始小说写作,1998年发起中国作家调查《断裂问卷》。著有《我爱美元》《人民到底需不需要桑拿》《什么是垃圾,什么是爱》等。导演电影作品有《云的南方》《小东西》等。

    1998年我和韩东一起做“断裂问卷”,那其实是一个游戏。我设置的最后一个问题是个玩笑——“你是不是觉得穿着一身绿衣服的人就是一只青菜虫子?”这其实是整个问卷中我最在乎的问题,它给整个事情定了一个调。结果大家做了很多意义的猜测,解放军什么的。大家都没有想象力,可能一本正经惯了。这也说明,其实我不了解文坛。文学有两种:一种是青春热血,不写出来可能会生病,还有一种是智慧的写作,活了一辈子应该给这个世界留点什么。青春的写作我觉得自己已经结束了,而后者我还在学习。这两者之间,那种职业写作,我可写可不写。

    马原 |1953年生于辽宁锦州。上世纪80年代先锋派代表作家,曾任同济大学中文系教授。著有《冈底斯的诱惑》《西海的无帆船》《牛鬼蛇神》等。

    我们是古典主义哺育的一代。年轻时,对我最重要的是绝对和形而上,那时候可能觉得是这世界最重要的东西,所以才会去西藏。在我们成长的时代,没有“美学”这门学科。老师会说,什么是美学,简单来说就是向上的力量。比如希腊神殿的柱子,房子已经不在了。那些柱子都是由巨大的石块砌成,奇怪的是你欣赏的时候没有丝毫的重量感。你要仰视它,尽管有地心引力,但它的力量是向上的,就像教堂。

    只有在今天这个社会,向下的力量才变成社会的主流。这个时代的大趋势是向下的,今天我们的价值体系里,没有重、崇高、悲剧、理想这些东西,只剩下解构、搞笑、开心了。

    李敬泽 |作家,评论家。1964年生,《人民文学》杂志主编,中国作协副主席,著有《小春秋》。

    “当今的小说家有句顺口溜:澳门大三巴赌场比虚构、想象、小说更神奇。”这话十几年前我就听过。每当听到这个,我就从内心深处怀疑他:他还根本没搞清楚小说家这个职业是干什么的。他只是在说,这个世界也许只需要网站编辑或小报记者,而不需要文学。

    我们对这个时代的人心、人的基本经验其实所知甚少。这个时代的人是怎么说话的、怎么爱恨,怎么励志进步,又怎么沉沦而自得其乐,怎么过着一重、二重、三重、四重的分裂澳门大三巴赌场而自在无碍,我们的罪在哪里,罚在哪里,等等。昔日的小说家们面对的那些问题,那些人间的沉溺和虚妄,依然摆在那里,沉默无声。

    王蒙 |1934年10月15日生于北京,曾任文化部部长。著有《青春万岁》《组织部新来的年轻人》《这边风景》等。

    政治事件首先是澳门大三巴赌场事件,不是会议里的事件、不是绝密事件。所以政治本身就是很好的、不可缺少的文学素材。文学最重要的价值是,体现一个人内心最深处、灵魂本身对人生的感受和追求,这并不意味着排斥政治。尤其在中国,无政治的现实澳门大三巴赌场是不可思议的。

    有一批新晋的写作者,他们的语言都非常好,也写得很自由,只是还缺少人生体验的厚重。你可以写很多故事,也可以写很多政治事件对人的影响,但是你还可以写,一个人过了几十年,那些对你影响最大、记忆最深的东西。那些东西不一定是事件,更不一定是当时政策的是非功过,而是他对生命、对时间的真切感受。

    文章来源:《智族GQ》
    编辑、采访:索马里
    图片编辑:梁爽、苏里
    摄影:贾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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